前言


应王所长的邀稿,来回忆一下我的大学生活。

入学之前


2008年的那个夏天是火热的,在奥运军团狂砍51块金牌怒压美帝国主义取得金牌榜第一名的时候。愁云惨淡的是,高考的失利,导致我一度认为自己无学可上,准备复读。但是在那个明媚的下午,我坐在房间里,开着空调,吃着西瓜,打着大话的时候,来了一份录取通知书!这样,一个简单的决定就在要在复读和上学之间展开,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其实就是懒懒懒懒懒懒)。于是乎,国立西安大学就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软件工程专业就多了一名优秀的新生。

大一


那是一个有些凉意的早晨,我带着爹妈还有家里刚买的车一起去学校报到,报到处是人山人海,到了下午时分,终于顺利办完入学,我被分配到宿舍560。记得那时候我是第一个到宿舍的,把床铺什么的东西都收拾好就回家了。等到第二天下午才再次进入560,在正式入驻的560的时候,宿舍已经住下了另外两位舍友张小鸡和吝**,稍歇后,最后一位陈剑人同学正式入驻国立西安大学五号楼560宿舍。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果断开启了食堂模式,此处省去500字。这里得提一下陈剑人同学,陈剑人,陕西商洛人,在刚刚进入这所象牙塔的时候,可能他还有一些格格不入,记得在那个下午,他背着行李进了宿舍,张嘴一句家乡话,我就懵了,你这货是要闹哪样,你觉得谁听懂,后来也发生了一些事,比如在大学里,一些老生就会到新生的宿舍里推销各种东西,忽悠新生,陈剑人就是典型的那种被一忽悠就上当的,先后定了英语报纸,买了几双鞋,还有陈剑人最牛逼的一点,脚臭,简直是臭到昏天暗地,刚到5楼,就能闻到他的脚味了。还有一件趣事,宿舍第一次出去聚餐的时候,对面的串串香,大家喝酒,陈贱人同学喝了有一瓶吧,也可能没有,然后就一直等到走的时候把他叫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为了这些事,陈剑人同学没有少被嘲笑过,哈哈哈。不过后来很多事还是证明了陈剑人同学还是个好孩子,除了脚臭。

开学没几天按照学校的惯例,就要开始军训,我们自然是跟着学校的安排走,高中的时候经历过一次军训后,自然对军训没什么期待,无非就是花钱去受罪,吃的差,睡得差,还得挨教官训,那个时候可能也是教官路子比较野,所以比较二,后来在师大见到的军训教官还是比较温和的。在某一天(记不住日子了),我们坐着开往军训基地(应该是蓝田)的车,开了军训之旅。

其实对于学生来说,军训的全部内容就是,列队、齐步走、跑步走、正步走、军体拳、整理内务、唱军歌、准备凳子(笑笑笑),运气好的话能摸两把枪。进入军训基地的第一件事是分宿舍,10人一间,至于宿舍什么样就不用妄想了,5张架子床,每人一个盆,还特别脏,床上的褥子和被子摸起来都潮潮的,生存环境十分恶劣,还有一点,不能用手机!手机!手机!这个军训基地为了实现不让用手机这点,竟然在每个宿舍里只放了一个插头。在这恶劣的条件下,开始了10天的军训。

萝莉有三宝,身轻体柔易推倒,教官有三宝,站姿蹲姿踹被子。从上面那句话就能看出来教官的主要惩罚手段了,现在都是文明人,教官不用动手和你干架,就算干,乱拳打死老师傅,那些教官想必也是知道这个理的。站姿,顾名思义,罚站,中国几千年来最传统也是最直接的惩罚手段,但是教官们把这一个方法玩出了新高度,太阳下面,双手食指紧贴裤缝,对于上了十几年学的学生们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蹲姿,是比站姿更为令人发指的手段,保存蹲姿10分钟,起身后简直是酸爽无比。踹被子,这个是更为,简直是目不忍视的手段,在军训期间,是要对学生进行内务管理的,被子要叠的和电视里军队里的被子一样,就是豆腐块,但是学生往往做不到这些,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被子叠的有那么点豆腐样了,教官会在某次的突击检查中把所有不合格的被子全部扔到地上,这对孩子们是多么大的心灵打击。对于教官,我个人认为有时候他们是故意的做一些刁难学生的事,是从这么几个方面分析的,一个,要先考虑这些教官的出身,关于教官的出身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教官的来源分这么几部分,一部分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志愿兵,这部分教官是最好的,以为他们接受了完整的军事训练,并且长期受部队纪律熏陶,不管事纪律上、业务上都是很好的,还有一部分是军事院校里的高年级学生来做实习,这部分学生也是极好的,但是人数少,也往往只是助理教官,还有一部分是刚入伍没有多长时间的新兵蛋子,这部分也不多,但是人还好,最后一大部分就是军训基地从社会上招收的有一定军事素养的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人员,这部分人员的质量良莠不齐,也是导致了许多学生和教官冲突的元凶。在我碰到的教官里,就见过军训内和女生打的火热,军训后还保持联系,有的甚至还主动追求。关于这种情况,我想在其他行业是不可能发生的,或者极少发生,但是在军训事业里,这个貌似还是常态。

军训期间,我们整个班男生分成了2个宿舍,还多一个人就是陈剑人同学,分到其他系的宿舍去了。那个时候班里好像还没开过班会,一个女生的模样都不知道站啥样。同一个宿舍的小刚同学也许是饥渴难耐,还没两天,已经基本上把班里女生都长啥样搞清了,然后bulabula,说某某同学长得倩,额看上咧。然后每天晚上哀嚎着xx同学,我爱你。想想那个时候,也是有趣。在军训期间,有个制度叫值班,其实就是守宿舍楼门,每个人都会轮到,在白天,除了午休时间,宿舍楼里是不能待人的,这就让后来和教官冲突的几位同学干了些十分让人欣慰的事,给教官的茶杯里加了点料,至于是啥,就不说了。说说军训期间的吃,每天开饭前,必然要做的事情就是排队,唱军歌,然后按照队伍顺序一个版一个班进。进到食堂里,全部都是大圆桌,10个人一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站在自己的凳子前面,看着轮到打饭的同学去打饭,等饭打回来后,等着命令统一坐下开饭。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饭,一桌大概有4个菜,在吃完以后可以去再打,但是一般上第二次去就没有菜了,可以想象一下10个大小伙子望着4个菜,还不够一人一筷子的,可见吃的有多艰苦。再说喝的,基地的水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不知道他们是直接从地下打的水上来还是自来水,用在热水房打回来的水倒在杯子里,味道就不说了,光是静置一会沉淀的那么厚厚一层不知道什么东西,也真实醉醉的。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军训结束了。

军训结束后,终于开了一次班会,已经记不清班级第一次全体会议是个什么样子了,软件工程两个班在一个大教室里,然后看起来一个刚毕业的辅导员A(A的风格和李宇春比较像,大家自己想象,A的来头听她自己说不小)让想当班干部的毛遂自荐,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个班长,莫名其妙的各种干部都有了。在毕业以后来看,其实A的为人还是不错的,起码她督促了我们的学习,比如说查自习(她每天得去才能查吧),督促了我们锻炼身体,比如说每天早上6点半的早操(你能想象A后面一个人骑着车子,前面一群人往做操地方跑的样子吗,就像赶羊,恩,很形象),督促了我们顺利毕业,比如说让我们早早考四六级,对于一个大学老师来说,现在来看,能做到这几点的已经着实不错了。A的内容不再详表。

来一张班会教室,也是最经常上自己教室的照片,这是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找到的一张。

后面就开始了正式的大学生活,开始上课了,上课的日子往往是平淡的,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刚上大一的孩子都是好孩子!我的习惯是上课不早去,但是也不迟到,结果每次去都只能坐最后一排了,但是值得欣慰的是,在后面的日子里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保持着这种激情,后面能去上课都不错了,还坐前面?还早到?大一我还记得的老师有两个,一个是“武林高手”高数老师,每次上课都穿着90年代风格的皮夹克,提个小小的文件包,把数学课本和教案拿出来,然后写满一黑板的板书,从来没有用过ppt,都是手写,重复着中国的古典教学传统。一个是传说中爱打麻将的c语言老师,油油的头发,万年不变的低沉语调,上课的时候噼里啪啦一顿Trubo C乱敲,对于一个大一从来不知道啥叫编程语言是啥东西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大神级别的人物。无聊的上课中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个时候就是闲也不知道去自己学点什么活着干点啥,现在看到大一的小朋友在个中群里混,干各种东西,github上很多东西都是大一、大二的孩子们弄得,就觉得自己的那些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再来一张大一元旦附近在宿舍的一张照片,看看刚上大学的小鲜肉们身材多好,岁月真的是一把杀猪刀。

考试。

大二


待续

大三


待续

大四


待续

后记


仅以此篇我逝去的青春。